训斥罢了刘婕妤,谢康妃的脸上难免是带着些许表情,虞梨只是轻瞄了一眼便垂眉低眸,不再去窥视谢康妃的脸色。
宫里看的少了,也许能保住自己的一双眼睛,肚子里的蛔虫时不时的嘟囔着,要学会不问不听不见,却要将脸面留在当面上,这四条当然是最保守的活命法子。这蛔虫就像鬼灵精怪,虞梨但凡是发呆一下,便是这蛔虫又在她的肚子里说话了,届时即使黄河倒灌了顺天府,昆仑山压垮了吐蕃地,虞梨也会是一副呆样子,傻愣愣的两眼发直。
“你这族姊还是聪慧的,晓得自家姓谢,也晓得姓谢就该如何对下人说道,你瞧她敲打刘婕妤的样子,真是一手果子一手棒槌,不过是罚月俸的丁点小事儿,对于一个婕妤来说既不能没饭吃没胭脂擦,又不会像一宫之主被抹了面子,却把事儿升到了全景仁宫的脑袋上面,末了还没过了度,随便一包花子都能说成是关外种出来的,给了棒槌的疼又不会让刘婕妤忘了果子的甜美滋味,还琢磨透了刘婕妤是傻不是蠢的脑壳,若再抬高一点,便成了诸葛孔明七擒七纵孟获了!”
肚子里的蛔虫叨叨一阵,虞梨这个呆子半个字儿都没听懂,她只是支吾着说道:
“虽然在谢家几年没跟阿姊打过交道,可阿姊进宫以来与我很好,知道我的性子,也不教我抛头露面去挡了长春宫的责难,都是叫刘婕妤去挡了霉头的。”
“就是她叫刘婕妤去挡了霉头,你才更应该提防着点儿她!”蛔虫的言语里尽是焦心:“说是小卒也能
第131章 源溪镇(123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