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折子,将一把黄符都烧干净了,灰全都倒在王大棒槌家门口。就这般,便挣了王大棒槌家五两大银。
后来听长舌妇们嚼舌根子,说是王大棒槌家祖家爷因为这道士一顿念叨,居然念叨好了满身毛病,刘德贵琢磨着,这一通狗屁不通的话居然能活死人肉白骨,老爹怕是心里想着要发财翻身,这才整日整夜的念叨着。
可有一天刘德贵想明白了,这些话就像是念的迷魂咒一样,老爹一头撞死在赌场门口,脑浆子和血都喷了满地,一整个晌午都没人去收拾他老爹脏如狗的尸体,倒还是一群衙役用白布捂着口鼻,将他爹半滴血都流不出来的身子丢到乱葬岗去了。据说是喂了乱葬岗吃人的野狗,可刘德贵在乱葬岗呆了一宿也没瞧见有狗,当然,他也没瞧见他那个烂了脑袋的亲爹。家里的地和房子,都被判给勾栏瓦肆还债去了,刘德贵没了取出,他只能地上天下的溜达,就是百家饭,也要就着草根咽。
后来有一天,面如乞丐的他路过一处学堂,被好心的夫子塞了三个半张脸大的饼子,之后夫子就回去教书去了。刘德贵拼了命一样,将三张饼子叠在一起,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,就在他吃得正欢的时候,他突然听见学堂里传来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
刘德贵听呆了脑子,他连嚼饼子的嘴巴都慢下来许多,却蹒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探头探脑的往学堂里瞅去,娃娃们一看门外钻进来一个脏兮兮的脑袋,都纷纷放下经书,水灵灵的眼睛齐齐的朝着
第127章 源溪镇(119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