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心里筹划了一阵儿,这才说道:
“贵人,不知可否告诉老尼,令尊的年岁是”
“咱家令尊年方十六罢。”
“这”老比丘尼一听,便愣住了,面前的香客少说也是有三十多岁的人了。
“尼师,不是小人少言语这断身再造的恩情,也如同爹娘生人,您说对吧?”
‘“对的对的对的,贵人言之有理,是老尼太过庸俗了。”老比丘尼连忙说道。
“那还请尼师算算咱令尊的福缘如何,可好?”
就算是香客不说这话,老比丘尼也要连声赔笑,可还没等她算净这生辰八字时,便听见庵外传出一阵儿子尖酸刻薄的叫喊,那声音一下惊跑了两三只正躲在墙梢上看戏的家雀儿,老比丘尼只见着香客一刹那几乎眉毛都竖起来了,他也顾不得这写着自家小令尊生辰八字的花布,拔腿就往庙外跑去。
“得贵!莫不是还要贪图时辰!别忘晚了是要被主子家责罚的!到时候牵连到自己主子可不好了!”
老比丘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就被庙门关闭时砰的一声吓抖了双手,花布险些就掉落在地上了。不仅是老比丘尼,站在一旁似梦似醒的小比丘尼也激灵一下,却抱紧了手上的木鱼儿。
就瞧那小比丘尼睁开双眼,左右瞅了两眼,发现除了她与老比丘尼外没有另外的人了,这才将木鱼儿轻轻的放在观世音菩萨的莲台下,自个掀开功德巷的盖子,将里面十几两碎银一块一块的捡起来,然后捧在手心上,
第126章 源溪镇(118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