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,殿内的甲士们静静上前,将敞开的殿门关上,偌大的大殿顿时就和外面隔绝,变的鸦雀无声了起来,就是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。
良久,上面传来了一道男子低沉的声音:“纵横一脉,已有很多年不曾出现在韓国了吧……”
黑袍老人的声音依旧淡淡,但是却透露出一股自信:“二十九年,二十九年前,大王才刚刚成为韓王太子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,而那时也是苏秦佩六国相印压的秦国不敢东出函谷的时候。”
王座上的韓王然抬起了头,双眸看向了下方的黑袍老者,沉声说道:
“那时候秦国还不是如今这般令人畏惧如虎狼的强大,我韓国的强弓劲孥也同利剑一样的锋利,让秦国不敢轻辱。我韓国敬重苏秦先生的才智和谋略,想请纵横一脉留下来为韓国出力,抵御秦国。”
“可是苏秦先生却选择了同为小国的燕国,纵然我君父屈膝恳求,苏秦先生也不肯留下,而是说着什么大势所趋,执意前往燕国效忠。徒留我韓国,小国寡民,独自承受秦国憋屈了十五年的怒火,丧城失地无数。”
说到这里,韓王然的声音徒然转冷:“而今日,秦国已经威震山东六国,便是楚赵魏三国联军二十多万也都折戟沉沙。此时此刻,纵横一脉却又再次找上我韓国,让寡人受宠若惊啊!”
黑袍老人端坐不动,神情坦荡的望着韓王然:“大王这番话,是说纵横一脉都是不知进退,该留的时候不留,不该来的时候却来,或者说我
第79章:邯郸若破,韓国必亡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