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卤着鸭翅鸭心鸭脖子啥的,试图用香味勾引买酒的人,再买点儿鸭货下酒喝。
好好的酒铺子啊,就为了帮她卖鸭子,已经造的不像样了。
所以说,谁不想当厚道人啊?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。
而即便罗家给的不多,好些小子也乐意干。
毕竟用手推车无非是费些力气,他们还不用喂骡子口粮。跑个来回就有现成银钱拿,总比在家待着强。身上又没什么本事。
眼下有本事的壮劳力,要么不怕死进山打猎,一去就是好些天不回,回来还不一定能猎到什么值钱猎物。要么就是爬老高的树打榛子打松子。
是,松子天生天长,没有本钱,那玩意儿油性大凑上一袋子就能卖不少银钱。
可那树极高很危险。不会爬高树的人干脆别去试。就前两天算卦婆子的儿子掉下树,听说当场摔吐血了。最近半个月除摔吐血的,还有摔断腿的。
所以他们知足。
这第一拨送订单的人先出发后,罗婆子开始指挥第二批人。
第二批人属于是小贩的性质,在她这里先用推车推走多少只活鸭子,然后挑到城里贩卖,定下卖一只给多少抽成钱,给的稍稍高些,但这种是没有跑腿费的。
此时,水生爹正将鸭子上秤,秤好后绑住腿脚扔进筐里。
“你这车行了吧?够数了。”
“老哥,走一趟太费力气,再多装几只。”
“这?”水生爹不敢做
第三百三十八章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