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嚯！”
看到夜九渊的眼神变化，宁子初惊得瞪大了眼，本来还有一丝困意呢，这下是彻底没了。
“天，你的眼神竟然能如此柔和！有情况，这绝对是有情况啊！”
当初这位还是天界太子，没经历那么多变故时，虽不算冷，却也不会似这般温柔。
再之后，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，这位性情大变，用一句冷酷来形容都有些不够。
当时他可是心疼极了，好友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了。
但眼下……
宁子初忽而反应了过来，冷酷没了，这位的气息不仅变得平和了起来，甚至比当初没出事前还要温和开朗！
天！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？
这人竟然还能重新开朗回来！
这一瞬，宁子初眼眶一红，险些没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