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它爬了写字台，抽出了笔和纸，在那面写写画画起来。
我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。
我可能是真的搞错了什么……
我一边看着玩具熊画在纸的东西，一边思考着。
它画得有些吃力，能看出来，它在画自己。画了一只熊，画一个火柴人，又画了一个火柴人，再画了一个小一些的火柴人。
我的猜测从女孩、卡兰和女孩，变成了吕巧岚一家。
熊在画完这四个图案后，将笔放下，转头看我。
“这是你和吕巧岚一家？”我问道。
熊点点脑袋，重新拿起了笔。
它画了自己，画了个火柴人，但这一次，火柴人的脑袋掉了，熊的脸出现了眼泪。随后，它又画了一大一小两个哭泣的火柴人。
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“吕巧岚……死了？”
熊放下了笔，低着头，好像非常难过。
“谁做的？”我马问道。
熊摇头。
“不知道？”
熊点头。
熊的脸没有泪痕。它不会掉下眼泪，我却觉得它正在哭泣。它脸那个固定的微笑嘴，现在看起来更添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