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问题,只要将来不被翻出来查,文件怎么样,都无所谓。我们拆迁办自己是不可能翻这些文件出来查的,产权人那边已经同意了补偿方案,正常来讲也不会再将这事情翻出来。而且合同本身就有好几份,其中一份出现这种小问题,影响不大。
黄文指出问题后,就转头看我。
他看来不是要整我,而是精神高度紧张,这会儿对任何事情都吹毛求疵了。
我也不想刺激黄文,“那我找他重新签一份。”
“嗯,这样最好。”黄文松了口气。
我回了办公室去找联系方式,少不了要给产权人作解释,还要被念叨几句。
重签合同也不可能马上就签。打印合同、填写好数据,再等产权人抽出时间,才能彻底搞定这事情。
刚才的话题暂时被抛到了一边,瘦子他们看我忙碌,八卦起了黄文的异常。
“……所有人大概都差不多。其实,工农六村的那些人也是这样。他们没有几个看到过尸体,所以反应也只是赶紧搬走。”陈晓丘说道。
“说起来……蒋佑和医务室那个尸体位置……”瘦子开口,搓了搓手臂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看隔壁他们反应很大。”胖子努努嘴,叹了口气。
“隔壁”就是蒋佑的办公室了,他们那组还有人活着,活着的人还都亲眼目睹了蒋佑怎么摔在他们办公室外的绿化带中。
这心理阴影,不是几次单位安排的心理疏导就能消散的。
第1809章 神经紧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