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民庆的医院很靠得住的,这次还有市政府盯着,他们说没事,肯定就没事了。”
“不过啊,这个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我儿子说病毒啊变异啊,说人的血都蒸发光了,很吓人啊。”另一个大娘说道。
话匣子打开了,她们就开始自顾自八卦起来,小道消息乱飞,也不管我们几个当事人了。
我们也只好听着。
下午的时候,终于有产权人来咨询投票的问题了。
我抽空看了看投票率和现在的票数分布,只觉得事情麻烦无比。
马处长那边已经看我们不顺眼了,这工作还做不好,肯定又是一顿训斥。将他惹急了,不说把我们都换掉,就是再安插一两个进来做管理,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。
我等产权人走了,叫来瘦子他们。
“得一个个联系了,必须把票都投了,最好在投票的选项上,做个引导。”我说道。
哪个方案胜出,拆迁办无所谓,但没有强势胜出的一个方案,没有能够在支持率上压过其他方案的一个方案,就可能要进行第二轮、第三轮投票,并且在之后的拆迁过程中受到阻碍。
我们几个看了看现在的投票。以微弱优势领先的一个补偿方案,是以户口簿上的人口数量来做补偿金额的计算标准,辅助以住房面积、房子的使用年限等内容。
工农六村是老小区,但不是那种违章搭建严重的棚户区。这里每间房子的住房面积都是差不多的,没有太大区别。
第869章 分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