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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念就想明白了。
杨扬的死很可能不是因为工农六村的缘故，常财可算是解决了一桩心头事，在儿子那边能交代一些了。他那天对杨扬的痛心，恐怕更多的还是对自己和儿子关系无可挽回的痛心吧。
我没心情评价常财这种做法，也没心情再和常财说什么了。常财没挽留，笑着将我们送出了病房。
“这事情，还要麻烦陈逸涵？”瘦子问了一句。
“不然找私家侦探？”胖子问。
“私家侦探哪有警局局长厉害！”瘦子掏手机。
我再次为陈逸涵默哀了一会儿。他这局长真是有些可怜啊。不过，陈逸涵这种尽心尽力完全是看在陈晓丘的面子上，对陈晓丘这侄女，陈逸涵可没话说。想想常财和常盈、杨扬，我感觉被安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