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好像松了口气,却又喜极而泣。
我等他们平静下,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在他们哭泣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。
他们冷静了下,好像也卸下了重担。
爸爸打开了话匣,主动说道:“你大概是……又遇到了那种事情。进了拆迁办之后,你说加班、出差,都是因为……那种事情吧?”
我没回答,但已经默认了这件事。
妈妈擦着眼泪,没有看我。
爸爸拍了拍大腿,叹着气说道:“我们本以为……你就是小孩子……”他看了眼妈妈,两人对视着,手握在了一起。他继续说道:“我们也没骗你。那时候你爷爷过世,你就两三岁吧,还不懂事。我现在跟你直说,你大伯那时候就不是人。你爷爷生前,对我们几个都算公平,但他总觉得你爷爷偷偷给其他人塞钱。你外婆那时候又正好生病,但你那么小,你妈妈留在家里照顾你,只是去看过你外婆几次。你爷爷就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提了两句,说人不能在老人床前照顾,你妈妈的其他兄弟姐妹多分担,我们家至少钱要到,以后也要多照顾你妈妈的那些兄弟姐妹。他就觉得你爷爷给我们家塞钱了。你爷爷之后不久就心梗去了,他就咬着我们家不放,说你爷爷存的几万块钱都给我们家了。银行卡里才两千块,其他钱就是给我们家了。他还对你胡说八道,我们家经常吵吵闹闹的。”
爸爸说到这儿,好像回忆起了当时的心情,变得气愤起。
第2015年 幼年(1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