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算上不动产,现金,净资产差不多一点二亿,转眼间一干二净。
还不算太差,起码这些钱够了。
卖车,卖方,家里能卖的全卖了,全部的钱全去填了窟窿。
身边的亲戚朋友,离着他远远地,生怕他牵连到自己,还有一些打着生意上有往来的幌子,来管他要钱的小猫小狗。
李梓铭没有给他们吃血馒头的机会,干脆利落的统统回绝,个别恶心人的通通起诉。
这些事情他处理了差不多一年。
了事后,李梓铭手里就剩下二十多万,父母大半辈子的努力毁于一旦。
心如死灰。
他回到了老家的老房子,在哪里住下了。
丧失双亲的痛,让他走不出来。
一年。
这一年他常日已酒为伴,浑浑噩噩。
在他的钱快要花光后,他买了张去横店的票,联系了两个群演头子,演了两场尸体。
随后就找了个地方买醉,给自己过二十五岁的生日。
喝到困了,就睡了。
...
李梓铭轻轻的扶掉了眼角的泪水。
他起身走到洗手池旁边,看着镜子里的脸,很帅。
长久没挂的胡子犹如乱草。
但眼里的光在这黑暗的小铁窗里异常的明亮。
“自己的梦,怎么能看一眼就走呢!”
...
第2章 这段我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