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差矣,敢问子布先生,何等人才会将公私分的如此清晰?”
不等张昭回答,虞翻冷然道:“在下看来,无非两种,一种便是圣贤,可抛开私怨,只为公利,此者,吾等亦是敬佩;另一种,却是禽兽不如之人,这种人自甘下贱,明知是杀父之仇却还假借大公之心自诩圣贤,实则禽兽不如!”
“如今主公身负弑父杀兄之仇,却因迫于那吕布淫威,便甘愿放弃此等泼天之仇,若真是为救这江东百姓,那也便罢了,然真是如此?先生口中所谓大势在何处?为何我未曾看到!?”
张昭皱眉道:“天下十三州,太尉独得十一,更有天子鼎力支持,如此还不算大势?”
“可笑!”虞翻冷笑道:“吕布,国贼也,挟天子以令诸侯,自恃功高勇武,以武力威逼天下,名为汉臣,实为憨贼,如今虽权势滔天,实则天下万民不满其久矣,此为天时;我江东自古以来,有长江天堑,有十万江东水师,纵横大江谁人能敌?吕布所部,皆为北人,不习水战,若敢入江,必败无疑,此为地利也;吕布威势虽重却不修德,将士虽多,却刻薄寡恩,人口虽众然中原之地新得,必不得人心,而我江东万民上下一心,更有中原无数有志之士渴求明主拯救中原,此乃人和也,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江东,此方为大势,人心所向,便是大势所向!!”
张昭被逗乐了,看着虞翻道:“仲翔怕不是活在梦里,昔日主公亲自去过长安,那关中万民无不视太尉乃当世圣贤,长安朝廷万邦来朝,何等气象,
第四百三十二章 降战之争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