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草原上那种,从微末崛起的大汗,有一样的锐气。
以至于近两年,游牧的心思都少了起来。
疤脸首领却是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,呢喃:“阿札赤的仇要报!这庄子,也是草原神,赏给我们的一块肥肉!”
......
几人眼前一亮。
“阿哥是打算这个冬天去?”
“那奴隶怎么办?北边的风雪也大!”
也有人是担忧,嫌麻烦,觉得春天行动更方便。
“奴隶不用了,就今年的风雪越来越寒,那十头牛,不够。
营寨里七八百个人,如果那庄子真的富饶,熬过这个冬天,到时候,咱们就是一个大部族了!
过了这个冬,再不用来这里,咱们的马儿,跑到南边去......”
......
......
第二天,不过清晨。
陆舟摸到了羊圈子里。
这才发现,原来羊的数量一直都还是这么少。
十几二十只羊,隐约还可以见到光子屁股的,在圈子里溜达。
部分剪了毛的绵羊,第一时间被当口粮吃掉了。
一般的牧民都不会在冬天里给羊剪毛。
但现在是特殊情况。
庄子上养牲口的圈子,都也做了保暖措施,但保不齐还是有冻伤的。
而陆庄唯一的“兽医”还是乌拉,陆舟当然不放心。
第37章 饥饿、线列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