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子,若论其他方面,毋庸置疑,肯定不是对手,但要是论打辩论赛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。
一面制止了钱玄和迅哥儿的挺身而出,一面上前一步,行礼,开口言:
“晚辈汤皖,适才的言论乃是我说的,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还请指教一二。”
态度不卑不亢,言语淡定自若,礼仪做到十足,让他挑不出其他毛病,只能就事论事,不能借题发挥!
“白话文一目了然,比文言文更加简洁明了,这话可是你说的?”
“是的!”
“简直谬论,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何处谬论,还请指教!”
“你说白话文更简洁,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使用文言文,就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
汤皖也不呈口舌之利,无谓的争辩是无法解决矛盾的,言:
“还请赐教!”
辜汤生端坐一边,整理好衣襟,稍思,言:
“那么老夫且问你,今日你在此处与朋友喝酒闲聊时,家中妻子生病了,托仆人给你传话,让你赶紧回家,怎样才能言简意赅的表达?”
“妻病,速归!”
“这简单的四字就能概括。”
“如果用白话文就要这么说:我生病了,赶紧回家!两者一比较,谁更言简意赅,简洁明了,就不用老夫多说了!”
汤皖在心里默默思考这段话,不多时便已然有了对策,道:
“先生提出:妻
第十六章、“有事,回家!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