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虽然这酒度数不高,但万一积少成多,喝醉了,说出什么疯言疯语,岂不是闹笑话!
于是怯怯起身招呼全场,佯装诚恳道:
“各位先生原谅一下,我自知学识匮乏,实在不能继续喝酒了,还请包涵。”
钱玄哪能放过灌倒汤皖的机会,距离上次被汤皖放到还不足一个月,晚上可是牟足了劲,要向汤皖和迅哥儿发难的。
连说道:
“皖之兄向来酒场无敌,怎么今天倒是先缴械投降了呢?”
迅哥儿及时补充道:
“原来皖之兄酒量如海,今日怎得提前收场,莫非家中有急事?”
听到这,旁边钱玄大声仰天大笑道:
“皖之孤家寡人一个,家中连只母苍蝇都没有。”
众人皆哄堂大笑,倒是惹得汤皖羞涩难耐,面红耳赤,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崇尚早婚,过了二十还是没结婚,是要被鄙视的。
但是又不能直接说,你们文化人的事情我实在掺和不了,人都是好面子的,汤皖也不例外。只得转而求其次道:
“要不这样吧,你们说个其他惩罚,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,我接了就是。”
钱玄和迅哥儿俩人可不愿放过这个机会,继续声讨。汤皖反正顶这个厚脸皮,飞花令肯定不来了,免得自讨苦吃。
还是太炎先生出来打了个圆场道:
“皖之年龄最小,以礼待之,可让;国学非他擅长,当让;常
第九章、行酒令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