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鞠躬作辑道:
“逷先拜见先生!”
“豫才拜见先生!”
通过钱玄的介绍,汤皖才知道这俩人,留胡须的是朱希祖,另一位乃是大名鼎鼎的迅哥儿!
汤皖不知道该此刻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,仔细打量着这位从历史里走出来的人物,却没想到和迅哥儿的第一次相遇,竟是来的如此毫无准备。
此时的迅哥儿人至中年,本应是豪情焕发的年纪,但却让汤皖感受不到,似乎不像是历史书上那个写出《狂人日记》的迅哥儿。
隐隐忧郁的眼神,似乎看尽世间上的所有一切,青色的长衫补了又补,尽显朴素,拜见完太炎先生,就立刻找地方坐下,寡言少语。
太炎先生声音响起:
“豫才,你还在教育部做事么?”
迅哥儿抬手,不卑不亢道:
“答先生,豫才如今还在教育部佥事”
钱玄立马接过话来道:
“你还待在那地方干嘛,乌烟瘴气,让你来大学教书都不干,每天对着金石碑帖,我看早晚眼睛要瞎!”
迅哥儿也不生气,不答话,倒是钱玄显得恨铁不成钢。
太炎先生又道:
“豫才啊,我门下这么多人,偏偏你随了我,怕是要最终落得个“不知好歹”的下场。”
“先生高义,我本不过如此,如真有那天,我自坦然接受!”
虽然迅哥儿这时候是在教育部任事
第七章 龙泉寺清谈(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