镗,踊跃用兵。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”
&;&;那是一首《击鼓》,他并非在吟诵,而是在歌唱。重开宴的声线冷淡,语调却抑扬顿挫极富感情,这让人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:仿佛那是一个人以千年之后的心性看待今世之事,战争惨烈,众生芸芸皆在挣扎求生,但在那人眼中,这一切的伤亡早在千年之前已成定居。
&;&;他冷静,他冷漠,因为这一切的结局他早已看过,那些情节那些故事真真切切的写在史书上,冰冷无情。
&;&;“从孙子仲,平陈与宋。不我以归,忧心有忡。”
&;&;“青衣侯。”骑马的落拓大汉在距离花城城门九丈之外停了下来,城墙上寒星点点,那是瞄准他的弓矢,身处众矢之的,他脸上依旧一副颓废之态,“这把剑你还要不要?”
&;&;城墙上的人并不回答,清冷的歌声被风带向远方,战争之歌,若不尽情咏唱,便不值得铭记。
&;&;“爰居爰处?爰丧其马?于以求之?于林之下。”
&;&;他的手指摆动,仿佛在弹奏一把无形之琴。
&;&;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&;&;黑袍拂动,袖风猎猎。
&;&;“于嗟阔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”
&;&;书简翻飞,那是数代青衣侯共同撰写的不朽长诗。
&;&;他面无表情,可众人的心中一时间写满
第十章 一剑曾当百万师(上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