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徐闻知道他的遭遇,料想他身上肯定拿不出超过100块钱,要不然也不至于被逼到想跳河。
他一向不是个“滥好人”,但面对这种场景,哪怕陌生人都做不到视若无睹,更何况他们互知姓名,也勉强算认识了。
他最后还是下车,问清徐闻欠了多少房租后,一次性给那胖墩儿婆娘付清了。
“房子里有要紧东西吗?”徐闻问。
“有……我的电脑!”
“你上去收拾收拾,把有用的东西都拿下来,没用的就扔了吧!我在下面等你!”
杜博文已经不觉得难为情了,毕竟刚才那阵势都挺过来,没有当场撞墙。
他点点头,上去了,没过半个小时就拎着一个破烂的行李箱下来,除此之外没别的东西。
徐闻把后备箱打开,让他把箱子和行李都放进去,又重新让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车子开出小区,往嘉宁苑的方向走。
沉闷了好一会儿,杜博文才低着头道:“徐哥,这些钱……我会尽快还给你的!”
徐闻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杜博文是那种典型的清高型知识分子,不善言辞,不懂人情,为了理想可以天天泡面咸菜,但欠人一分钱能把他难死。
这种人,你拿着自己的施舍和好意当谈资,无异于把他的尊严丢在地上当鱼泡踩着玩。
41.现实主义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