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怎么回事,身体已经赶在了意识前头,着急忙慌爬下床飞快洗漱。看着镜子里满脸苍白的自己,又意识到,自己这样子根本不能见人。
于是,明明病得浑身没劲,却还是强行支棱起来,打算洗个头。
头可断,血可流,头发绝对不能油!
等洗完澡、吹完头发,徐闻的电话也正好来了。
沈安然本来还想化个妆,但时间来不及,只能简单抹了个口红,就套上自己最修女的衣服出了房门,整个人裹得只剩一双眼睛还在外面。
徐闻的车就停在门口。
上车后两人都没说话,十分钟后,沈安然轻车熟路又乖巧安分地来到了房间,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。
徐闻牌厨艺的香气。
“你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,同时开口。
“你先说!”沈安然道。
徐闻也不客气,将面前这个脱了帽子的女人反复上下打量,眉毛皱得相当不礼貌。
“你……是真的生病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沈安然挠了挠头,有点心虚。
“当然……是真的啊,你听我的声音还听不出来吗,这么哑!”
“生病了还有心情化妆?”
“……”
沈安然现在就一个心思:想把徐闻毁尸灭迹!
这人到底懂不懂礼貌啊,一个女人为了见他,明明病得快死了还挣扎着洗了头化了妆
36.连夜出发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