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对面愣愣传来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徐闻看着退回到桌面的手机屏幕,整个人懊悔又烦躁,疯狂地挠了挠头。
虽然这次对话以不愉快告终,但难得的是,吴海萍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一连大半个月,她既没有给徐闻安排相亲,也没有找各种理由叫他回家吃饭。
徐闻觉得轻松了不少。
少了母亲大人对他终身大事的操心,少了楼上大明星每天变着法的整事儿,他的生活一下子规律了不少,每天上班、下班,拍做菜视频,健身玩游戏,不亦乐乎。
很快,二月过去,三月到来。
天气早已回暖,中部地区的气候进入了一个春夏反复震荡的特殊节点,每天不到第二天起床,永远决定不了是该穿棉衣还是穿短袖。
在这种气温的作弄下,流感来袭,很多人都感冒了,包括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沈安然。
接到沈安然电话的时候,徐闻正在耐心地做着今天的晚饭。
鉴于他今年的粉丝涨幅远大于去年,为了守护好自己的饭碗,他每天都兢兢业业地更新,比上班还认真。
炒锅里刺啦刺啦地响着,手机架在支架上。
当电话响起的时候,徐闻的第一反应是挂掉,手还没有得逞,眼睛就看到了屏幕上“烦人精”的字样。
他的手瞬间停住。
截至上次两人春节分别,到现在已经
35.沈安然的求助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