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获利万万两,当真是好算计,他手里有了足够的银子,下一步想必就要对二十四卫乃至天下兵马动手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?”淮王朱佑啓哼了一声道:“皇帝如何,朝臣如何与诸王何干,如今诸王被困京城,难道就只能任由朱厚炜摆布?”
朱知烊叹道:“虎落平阳、龙游浅滩,朱厚炜是吃定了诸位,徒之奈何?”
太庙内顿时陷入沉寂,话糙理不糙,朱厚炜现在和诸王玩的就是阳谋,而且这七天他们也算认清了一件事,就是哭庙屁用都没有。
哭没用的话恐怕就只剩以死抗争这一条路可以走,就好像建文帝削藩时候的湘王朱柏直接选择了自焚,只可惜朱柏白死了,他的死并没能让朱允炆收手,这才有了后面轰轰烈烈的靖难之役。
现在数百藩王云集京城,如果选择以死抗争,那死一两个肯定不够份量,而且关键的问题不是死几个,而是谁去死?
大家都是藩王,都是养尊处优好日子过惯了的,凭什么我去死你活着,难不成堂堂藩王还要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生死存亡?
朱佑枱叹息道:“现在不造反就只能任其宰割,造反就是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朱厚炜的刀下给他砍,简简单单的一招阳谋,却将诸王逼到了绝境,试想一下当初建文帝若是用同样的办法,让天下藩王回京为太祖奔丧,然后一网打尽,可还会有后来的皇位易主……”
“不如顺势而为,静观其变?”一直没开口的兴王朱佑杬开了口。
第167章 阳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