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只是想要大幅治理太湖,哪怕征发大量徭役,也需要不菲的银钱,湖州府虽然富裕,可今年遭灾,应对赋税都捉襟见肘,若是……”
朱厚炜沉默,他也知道自己想的有些简单了,太湖治理不是嘴上说说的事,面对这样的大型工程,人力和财力缺一不可。
人力还好说,毕竟有徭役的民夫可以驱使,倒不是说朱厚炜多赞同使用这类免费劳动力,而是当前的国情就是如此,他还不是皇帝,制度上的事插不上手也不能插手,否则就是忌讳。
“本王会上书朝廷,言明太湖如今之弊以及治理好了以后的利,让朝廷免了今明两年湖州的赋税,如果可能再拨些银子出来,就算不拨,本王便自掏腰包出资十万两。”
冯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从来只听说过大肆揽财的王爷,还没听说过散财的藩王。
而且永王在湖州府开酒楼开钱庄,这说明啥?
说明永王爱财啊,可现在想想永王即便爱财也是取之有道,从未有过在民间巧取豪夺之举。
而且还听说因为这次大灾,永王减免了名下二十万亩土地的租税,让无数的百姓在家中甚至为永王立了长生牌位!
一桩桩一件件,无不说明永王此人绝非一心只想敛财的权贵,而是真正将百姓放在心里面的好王呐。
“王爷的心胸下官感佩,下官于此代全湖州的百姓谢过王爷的恩德。”说完,冯睿深深一揖,心悦诚服。
“湖州乃本王封地,封地内的
第69章 心善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