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，他才开口道：“值得吗？”
这女人为了任务，游走于生死之间，有几次差点失手。
这次也不例外，要不是他暗中动用了些葬灵术符文，白凤心不死也残。
不是那种断手断脚的残，而是她想引爆神国。
白凤心擦了下嘴角血迹，用微弱的声音说道：
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想看到异族被赶出苍州。”
“我大哥也是红影卫的，他牺牲了，我接他的职，某一天我死了的话，白竹也会踏上这条路。”
“我们这一代解决不了异族，还有下一代，下下一代......”
说着说着，她声音渐弱，不稍片刻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杨岩默然不语，走到一条小溪边才轻轻把白凤心放下。
兴许是这几个月建立起信任，这轻微的动作并没有让白凤心醒来。
坐到溪边，注视小溪中扭曲晃动的倒影，他陷入了沉思。
值得吗？他问的不止是白凤心，同时也在问自己。
三个月来，他埋了不少人，也叫白凤心给了他一些目标的尸首，从那些人的记忆中他知道了更多的事情。
天之下，有三千州。不知何时起，异族忽然仇视起人族来，他们不争不抢，只是为杀而杀。即使抓了很多异族，或者策反异族，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战争自然而然的就这样爆发。
漫长岁月下来，战火不断蔓延，大战小战
第95章 九将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