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就只呆在屋子里,决不食言。”
好容易打发走这两位门神,李长青终于有了些许的安宁,一头栽倒在床上,思绪万千:
“一个盛大的宴席?还是花销颇大的珍馐灵兽宴?
这么大的阵仗要说只是个普通饭局,谁能信?
这次惩罚的机会还别说,来的正是时候,否则还很难找个借口推脱呢。
就是不知道,余守年到底有什么所求,还搞了这么一出。
似乎还要我出去撑场子,难道是迎接樊光联盟的大人物?
不对啊,这说不通,若真是樊光联盟的人,余守年不会不提前告知自己。
听昨日余守年的话外音,这次盛宴估计是个人情宴,盛情难却之下才需要我这个千年闭关的长老出来镇镇场子。
嗯,这么一分析就很合理了,逻辑就对上了。
不涉及到青琅宗的生死存亡,所以余守年才吞吞吐吐,他深知如果提前告诉我,我肯定会一走了之。
只是余守年你不知道啊,如今我身背这个说实话系统。
酒局,对我来说,可能就是个死局。
酒桌上那套吹牛,套近乎的劝酒之术,分分钟能要我命啊!
万幸,现在这样一闹,倒是清静了许多,省去了诸多麻烦。”
洋洋洒洒分析了一通,李长青大致猜到了余守年宗主的企图,随后继续仰卧在床上,翘起了腿,暗自庆幸自己靠着聪明才智,成功躲过了一劫。
第十九章 夜半申讨负心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