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俯卧撑,这不是变着法子折腾人是什么?”
“其次什么反应训练更是多余,战场上万箭齐发,局势瞬息万变,谁能保证能躲过那些箭矢,这般训练除了磨损军备,全然无用。”
“再说合作训练,臣也未曾看出有何作用,难道整整齐齐走路就叫合作吗?战场上谁会给敌人整齐迈步的机会?”
“至于最后的拓展训练,臣看来更是无稽之谈,北方士兵擅陆战,南方士兵擅长水战,本就各有优劣,何须多此一举让北方士兵学习水战?”
“包括殿下还说了什么战略指导,就这群大头兵,连字都不认识,谈什么战略,这是将军的事情,殿下简直舍本逐末。”
...
一番话,刘仁轨如同机关枪般说完。
把李承乾的练兵之法喷了个狗血淋头,哪哪都是问题。
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,
殿下想玩臣管不住,但臣也不奉陪。
“拿依你所看,又该如何练兵?”李承乾双眼微眯,出声问道。
刘仁轨这样噼里啪啦一阵怒喷,李承乾说不生气是假的。
但没办法的是,这人至少在武艺这一块上十分扎实,弓马之道极为娴熟。
通俗点来说,就是有用。
所以,李承乾也不想就此错过,并且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。
“依臣所看,练兵就该将军与士兵同吃同住。”
刘仁轨瞪着眼睛,接着道:“武艺
第六十章 武场在哪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