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今天这催妆诗写的怎么样,他们都要统一口径说烂透了,必须重来。
一次还不够,至少三次。
眼看着接亲队伍已经停下,程处默第一个窜了出去,指着刚下马车的长孙家庆,开口大笑:
“啥也别说了,先留财!”
长孙家庆面带笑意,大手一挥,身边有內侍迈步而出,拿着不同分量的金银上前分发。
这时,
房遗爱上前,眼睛一瞪,把不知从何处抄来的扫帚往地上重重一杵,同时闷声闷气的说道:
“金银有了,还得留粮!”
大有一种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的感觉,也不知一个宰相之子怎么把土匪气质拿捏的如此到位。
长孙家庆倒是见怪不怪,平日里大家都没少拿这个事打笑他,不过今天是个正经日子,他也没有开玩笑的兴致,当即又是一挥手,身后內侍再次迈步,分发米粮。
片刻后,
故作矜持款款而来的秦怀道也堵在了门口,手里虽然没有什么物什,但一身土匪气质是俨然不弱于房遗爱,颠了颠手里的金银,同时冷傲开口:
“诗来。”
语气虽然轻飘飘的,但那张狂的神色就差明说了,金银和粮食都有定数,咱没法为难你,但诗词这一关,别想轻易过去。
看着嘿嘿怪笑的堵门三人,长孙家庆就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。
毕竟都是同道中人,没事还一起在青楼上扛过枪,怎么可
第九章 同时进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