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如何。”
闻言,钟天皓却是有些迟疑,在唐国书法第一人颜清臣的面前书字,这比班门弄斧还要尴尬。
不过,为了得到指点,且此地也无其他人,钟天皓也就豁出去了。
他重新取了一张宣纸,提笔而书,一气呵成,一个大大的“心”字,呈现眼前。
若是单独来看,此字虽也不错,甚至达到中上之等,可若是与颜清臣之前所写“心”字对比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,天壤之别、尚不可形容其差距。
这一刻,钟天皓满脸通红,即便修行了数十年,可他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,几乎要无地自容。
“颜老,这……实在难以入您法眼!”
似是看出了钟天皓的窘迫,颜清臣却是点了点头,似乎很是高兴:“钟大人不必如此,这等功底,虽达不到效果,可进步空间,却是极大,若是苦苦修习一番,未来书法大家之境,未必不可达到。”
听闻此言,钟天皓神色一动,朝着颜清臣拜谒,郑重道:“日后还望颜老指教,此恩此情,晚生愿执弟子之礼!”
颜清臣脸色复杂,最终他叹了口气,缓缓走到窗前,背对着钟天皓,看向窗外,看向不远处大明宫映照的灯火。
“钟大人,并非老朽自恃清高,不肯授你书法之道,实则是、有苦难言!
你进士出身,稍微在这弘文馆待一段时间,不出三年,日后必会被朝廷提拔,前途不可限量,没有必要,给自己惹火上身。”
第155章 闻人之过,可闻亦可道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