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短暂而又残酷的现实,神智变得模糊起来,忽然觉得心头一凉,朋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,满脑子都是他生前的音容笑貌。
“这个人是不是盗墓贼无关紧要,咱们不能让他暴尸于此,把他就地埋了吧。我一看见暴尸荒野的人,就想起我们之中或许谁也有这一天,连个卷尸的破草席子都没有,唉,我最见不得这些……”我一边唠道着一边去搬那坐在地上李洪的干尸,又从车上拿把锹过来,准备挖坑把李洪的干尸埋了。李洪虽然可恨,但也没必要让他暴尸沙丘。
“高老弟,这事哪能让你亲自动手,”走过来的谢山,拦住了我。用手指着一个看热闹的手下道:“你,过来。就在这挖坑,把这位兄弟埋了。”
众人在整理着车上的古董。谢山的那个手下,就地在黄沙中深深的挖了个坑,用车上的被子卷起李洪的尸体,就地掩埋了。
那人走后,我没哭,可是oo脸上,不知何时已经是湿湿的一片了。没人过来看李洪的沙坟,又怕有人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。我只有装扮成一付很有同情心的样子,在李洪的沙坟前点燃三支烟chā入沙中。在说李洪死有余辜,毕竟他已经死了。沉默良久,我的心彻底的luàn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