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任何威胁。此时的我,顿感觉双脚发软,这是我又一次感觉到人类在粗犷原始的巨大力量面前,是多么不堪一击。脑中一片空白的我,心口窝子碰碰乱跳,握着铁撬棍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真的猎杀了一个狼群。
就地挖坑埋葬了狼精之后,我还是忍不住的流下了几滴泪水。狼精虽死,整个过程并无小人之意,比起李洪之辈,岂有相提并论之理。其实我流泪,主要是小说中胡八一他爷爷埋老鼠那一段;胡八一的爷爷胡国华泪流满面,抽泣着述说了事情的始末,最后哀叹着说:“想我当初困苦欲死,没有这只老鼠我就活不到今日,不料我一时疏忽竟令鼠兄丧命,它虽非我所杀,却因我而死。九泉之下负此良友,情何以堪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既然砍伤了王二杠子,该杀该罚都听凭发落,只求长官容我回家安葬了我的鼠兄,就是死也瞑目了。”
此时的狼尸,尸横遍野,足够一百多人大餐一顿。扒白狼王皮的我,将白狼王皮盖在狼精埋葬的土堆上。下心情压抑沒有去吃狼肉的我,仅是切下一条狼腿,背上行李后,又继续前行了。不记得哪位哲人这么说过;人生往往是很脆弱的,一个小小的意外,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偶然,都会改变他运行的轨迹。不过,今天早晨的事,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映证。
大漠里到处都是一样的景色,我走了许久,抬头望一望,仿佛又走回到了刚出发的地点,我知道,这是错觉,但这种错觉让我不寒而栗起来,大漠还有尽头么?自己以后能走出大漠么
第210章 蛇吃豹子胆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