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沙沟,大约近一百米深。眼前的景物单调乏味,不论朝哪里看,到处都是沙丘,到处都是同样的植物。
天气酷热。苍穹像扣在幼芽上催生的淡蓝色的玻璃杯一样,罩着大漠,又闷又热。地上没有一丝风,空中没有一片云。路上空气燥热。树木热得垂下叶子,进入休眠状态。大漠中没有一点声响。太阳挂在天上,使人觉得,仿佛有两个太阳,一个在头顶上,一个在脚下。所有的小动物都躲进的洞里去了。只有鸟类还生气勃勃。沙雀还有力量在空中飞旋,并以嘹亮的啼啭赞美炎热的夏天。我看到路边的疏林里有两只灰喜鹊。这种鸟儿谨慎而又狡猾。它们在枝头跳跃,灵活地在叶丛中穿来穿去,胆怯地东张西望。
在另一个地方,罗圆圆和梦丽两个的走动,吓飞了一只鹊钨。这是一种黄腹黄颈的灰绿色小鸟。它起飞后本打算逃掉,但是了一只蜻蜓,便当着我的面,大大方方地开始了它的捕食活动。
我坐在杨大京单住帐篷旁的推拉车上,看着帐篷中昏睡中的他。点上一支烟,吸了起来。又望着辽阔无边的沙漠,感觉如此渺小,就像沙漠的一只仙人掌。
由于天热,外加我们周围别无外人,罗圆圆和梦丽两个此时尽似半裸的躺在篷旁休息,明显的可以看到身上衣物遮不住皮肤的地方,已经呈小麦色。还好,那是有那种充满了阳光般滋味的健康美。尤其是那梦丽,光滑似玉丝毫不粗糙的肌肤,加上那矫健玲珑的娇躯,我在眼睛扫视过一遍后,想到了她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。尤其
第191章 大漠孤烟直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