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哥,你别在诱惑我了。文物局的副局长有什么了不起的,”杨大京说到这里,我有些兴奋中带点疑惑的瞄了眼杨大京,无所谓的笑了起来:“如果我们这次能从古楼兰凯旋而归,给我个文物局副局的位子,我是不会去坐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哈哈一笑的杨大京,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。但是眼睛的深处,却有些忧虑:“兄弟就是兄弟,凡事都能想到一处。”
没在说什么的我,将头转向车外。心道盗墓发才,白痴都知道,两兄弟怎么可能不想到一处。古墓是人生终止时最后的定格,也是储存墓主生活时代的若干文化信息的府库。叠叠累累的古代墓葬屡经沧桑变故,因各种原因往往多遭破坏。而最通常的破坏形式,是有意的盗掘。历史上的盗墓相当普遍,甚至曾经成为某些区域的地方风习,成为某些家族的营生手段,成为某些社会群体的行业特征。
榆林出发,行车至延安只有3小时,至西安大概只需6个多小时。中午在延安一家宾馆吃完午饭,几人经商量,各自先回车暂做休息,出发时间定为两点。由于停车的位置处于一个地下停车场内,凉爽无光的自然条件,令走入这里的人,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午休的想法。
一上车坐在副驾驭座上的罗圆圆,便将在饭馆用保温壶中斟好了茶,倒在怀子里双手捧着放到了我面前,浅笑道:“高进宝,你尝尝这茶。那服务员说这是一个小地方山坳里产的雨前土茶,虽然没什么名气,价格也便宜,但别有一番有味。”
第21章 婚姻,是一种社会压力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