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哈哈大笑。
清越瞪了我一眼:“傻笑。”
这时,我看到大叔在地上挖了一个坑,然后把车夫和强盗的尸体都丢了进去,开始掩埋。
大叔一边埋一边说:“入春了,天气慢慢变热,过几天尸体要发臭的。”
我们三个看着他把两具尸体埋好,大叔站起来擦了擦汗,又望向钉在树上的那枚飞镖,拿了强盗的大砍刀朝着飞镖下沿的木头斜劈,两刀过后,飞镖落到了地上。
大叔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裹飞镖,也挖了一个坑埋了。
做完了这些,大叔才说:“为了防止将来有人误触这枚飞镖,必须这么干。”
大叔可真善良,我想。
师兄奇怪地问:“你的车夫死了,你不难过吗?”
大叔摇摇头:“铁打的老黄,流水的车夫。我们一个月要换三四个车夫。这个车夫最不老实,死有余辜。”
嗯,大叔好像也没有那么善良。这时候,我明白人性是复杂的,你很难用一句话来定义一个人。或许再坏的人心里都有柔软的角落,再好的人内心恐怕也有阴暗的地方。
这下,大叔才认真地打量起我们:“不过,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肯定一肚子疑问。
我和清越都看向师兄,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实话了。
师兄想了想,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。他说:“我是龙家的。但我相信你,所以希望你能保密。”
第11章 木有枝兮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