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。
师兄站了起来,眯着眼睛眺望一番,对我们说:“走吧,我们现在出发还能赶上去城里吃早饭。”
于是我们三个又再度出发了。
那时我和清越都是炼气五层,虽然还无法做到辟谷,但是连续几天不吃东西还是能做到的。但是师兄还不行,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起来。
然而,师兄可能是记错了距离。我们走了很久,都没有看到人烟。
这样看来,去城里吃早饭是不行了,如果走得快,吃午饭还有可能。
不过我们运气不错,又走了一阵,一辆拉着一些布匹的马车从身后开来,顺便捎上了我们。
我们三个都是第一次坐马车,师兄说以前他本来有机会坐的,但是他老爸说马车是女人坐的东西,男人要么骑马,要么走路。
我补了一句:“要么飞。”
车里管事的是一个大叔,看上去挺和蔼。他说他是东平城一户商贾人家的下人。这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,这批布料是人家不要的,要退回。
我问:“为什么生意不好做了?”
大叔笑了笑:“还不是因为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权,社稷动荡。呵呵,不过说了你们也不懂。对了,你们三个小家伙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”
我想老实回答回答,师兄正在想怎么编,清越假装没听到。
但就在这时,马车外忽然传来一声让我热血沸腾的口号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
第9章 留下买路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