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,好友老莫自长安来,不亦乐乎。没有设宴洗尘、温酒浅酌,没有相互间的客套,君子之交。只是相互间看那岁月的枯藤盘根错节,爬满脸颊,即将迈入七十岁的门槛,有种沧桑之感。
能够活在当下,也是一大幸事。世界杯演绎正酣,看那些球员都有毛病,辣(那)么大的球门竟然踢不进去,全是一些脑残!唯有我们正常,能够洞穿世界。跟渔翁相约,去河边垂钓,彰显墨客心态。
粗俗和淡雅之间,没有明显的界限。远离尘世的喧嚣,一个个放浪形骸,骂着粗话取乐,压抑的情绪扇着翅膀,在青山绿水间翱翔,这里是三人的世界,没有必要防备魍魉鬼魅、世俗小人,没有必要为自己的行为担责。可是那些鱼儿老不听话,全是一些犟驴(鱼),不肯上钩,让人在快乐之中未免生出一些小小的失望。
正好作协桂主席组织刘琦墓旅游,离我们垂钓的地方不远。于是,三人的队伍产生分裂,渔翁坚持垂钓,老莫车载我们二人沿盘山公路而上,正好在刘琦墓前跟桂主席的大部队汇合。
有关刘琦的传说已经被无数墨客竞相渲染,大家站得角度各不相同,远看成岭侧成峰,各有千秋各有独到之处,各有精辟的见地各有属于自己的感悟。但是我只看见了那孤零零的几塚墓堆,一晃而过,甚至都没有细细地品味。只是贵人生贵地,也不知道是地以人贵还是人以地贵,反正贵人诞生的当日天象也有些诡异。我相信人有灵魂,如果没有灵魂活着就没有意义。过去总爱红脖子胀脸跟
夏问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