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,离七十岁再差那么一寸,那是一个失落的冬天,想当联合国秘书长的美梦破灭,历史根本没有给你留下任何机遇,你只能蜗居陋室,面壁忏悔。
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我的爹娘,已经六年了,不敢去给老人上坟,害怕老人从墓室里走出,发出一声叹息一声诘问,你曾经说过要给历史的那一面墙上留下一点什么,结果把你自己弄得面目全非,你曾经信誓旦旦地表白,手掬一把虔诚,奉献你的双亲,到头来谎言连篇,戏台下的看客已经寥寥无几……除夕夜你把大门关紧,独自一人在自家屋子焚起一炉心香,遥祭、曾经的过去,倾听满世界鞭炮声此起彼伏,所有活着的思想者都在为未来祈福。
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,看不上别人的,自己又做不来。打开电视,为春节晚会上那些无聊透顶的节目而感到羞赧,诺大的中国,竟然没有一个艺术家跟俄罗斯一样,为英雄献上壮歌一曲,共和国的英雄们逐渐被人们遗忘,取而代之的是那无聊至极的肥皂剧,我们的社会需要凝聚力,可是普通老百姓感到彷徨感到迷茫,人们似乎忘记了回家的路,在十字街头迷失了方向……
也许你是杞人忧天,看那大街上人们脚步匆匆,各色广告蹬着色迷迷的眼睛招徕顾客,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不甘寂寞追求时髦,情侣们拉着手旁若无人地亲昵,物资空前地丰富,餐桌上的年夜饭五光十色,街道上各种汽车来往穿梭,步行者在汽车的夹缝里匆匆而过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和走神。
可是你的眼光总是
脑洞 随笔 二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