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小的县城上空罩满一层厚厚的雾霾,整整一个冬天不散。
夏天的洛河两岸风光秀丽,伞盖似地大树遮掩着长满苔藓的茅屋,一大群光屁股孩子沿着洛河追逐、嬉笑、玩耍,河两岸农田里散布者瓜农们抚育的小瓜(香瓜)、西瓜。那时的香瓜特别脆甜,咬一口粘稠的汁液顺着口角流出,感觉中浑身舒坦。瓜农们用扁担挑着香瓜去县城叫卖,一群孩子手指头含进嘴里将瓜摊子围满。
现在,山坡上已经被洋槐树罩满,洋槐树是一种速长树木,生命力极强,洋槐树成长的地方,几乎看不到其他树木。看不见挂在山坡上的农田,但是,洛河两岸比较平整的农田依然没有荒芜,被强制搬上高原的农民们生活没有出路,仍然骑上摩托下沟种田。年轻人骑上摩托上坡下坡容易,老年人就有点困难。无奈中那些被荒芜的山村仍然有孤烟升腾,那是下沟种田的农民在做饭。有些老农也在老宅子居住,为的是做活方便。
晚秋的雪花一落地就化,荒芜的乡村道路上被湿漉漉的落叶罩慢,猛然间,一堆新鲜的牛粪激活了你对往事的记忆,眼睛四下里寻找,找到了一缕升腾的孤烟。走进院子,终于找回了当年农家小院的那种感觉,低矮的屋檐下挂满红辣椒、玉米棒子,一群鸡在觅食,一只用铁链子拴着的狗面对生人狂吠,一头犍牛被拴在木桩上,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。
主人出屋了,好像认识,又记不清他叫什么。相互间寒暄,非常热情,好像多年不见得故友。被主人迎进屋,屋子里被收拾得纤尘
拾秋 随笔 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