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想了半天,然后才迟迟疑疑地说,她这几年日子过得艰难,有一个熟人给她瞅下一笔生意,需要一大笔钱。吉利问,得多少钱?蚊子说,大约得十万。
吉利警惕起来,问道:什么生意需要那么多钱?蚊子答:跟人合伙搞长途贩运。吉利说:钱倒是有一些,但是我马上要搞修建,一万元左右我给你想办法。蚊子说,做大生意一万元根本不够,借的钱她每月按百分之三付利息。吉利有些吃惊,说十万元借款每月要付三千元利息,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?蚊子说那些贩运苹果的商贩那一趟都挣上万。吉利说挣不了那么多,他问过那些商贩,拉运一趟苹果能挣三两千。蚊子说吉利哥你太老实,商贩们不会说实话。吉利没有把门关死,只是说他得跟爹爹商量。
蚊子走后吉利来到爹爹住的土窑洞里,看见爹爹穿着狐皮坎肩正在给一个患者“诊脉”,然后拿出一些丸药交给患者,告诉那人怎样服用,收了那患者一百元现金。
窑洞内粉刷一新,火炉里煤炭火正在呼呼燃烧。爹爹坐在狗皮褥子上,面前放一壶热茶,燃起一支“中华”牌香烟慢条斯理地抽着,问吉利,安中信那个女子走了没有?吉利说,已经走了。接着把蚊子要高息贷十万元现金搞运输的事情说给爹爹听。
爹爹说,他听到了吉利跟蚊子谈话的全部内容。接着说起了吉祥村的过去:蚊子的爸爸解放前是个货郎,人还可以交往,只是不知道怎么跟耍猴的结亲,那马三一辈子活得窝囊。这些陈年往事吉利以前听爷爷说过,不知道
第十九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