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酱。我估计爹要钱不是买东西,而是跟一些老汉打麻将。
蚂蟥将信将疑,踏着爹的脚印跟爹走,果然见爹爹进了麻将馆。蚂蟥也跟着进去。
蚂蟥一进麻将馆就出不来了,他遇见了跟他常在一起喝酒的一帮子哥们。那些哥们一见蚂蟥兴奋异常,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蚂蟥老兄多日不见这帮子老弟十分怀念,想到门市部去请老兄喝酒又怕碰见蚊子那个狐狸精不给咱好脸,老兄你也真有能耐,整天拴到老婆的裤腰带上把这帮子兄弟丢下不管。蚂蟥说对咧对咧莫要给鸡带串铃咧,咱几斤几两咱知道,若要喝酒改天我请你们,这阵子还真顾不上。一个哥们过来硬拉蚂蟥坐到麻将桌前,说老兄你既然来了就耍两圈再走,输了归我赢了你全拿走。另一个接上话头,说老兄你真没有出息,叫一个老婆把你管得都不敢放一声响屁。
猴子见儿子进了麻将馆,悄悄地溜走了。蚂蟥却坐到麻将桌子前,跟一帮子哥们一直赌到天黑,赌完后又进馆子喝酒,喝完酒后摇摇晃晃来到供销社后院,去敲蚊子的门。
蚊子在门市部卖货,左等右等不见蚂蟥回来,便锁了门来到麻将馆,看见蚂蟥正赌得上劲,蚊子不愿意跟蚂蟥硬闹,嫌丢人。她没有声张,悄悄地走了出来。回到自己的住屋收拾了一下,便锁了门,骑上自行车,回了娘家。
那蚂蟥敲了半天门不见屋子有啥动静,以为蚊子故意不开门,便借着酒劲,一脚把门踹开,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老高,看见门大开着,不见蚊
第十三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