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全县普及,他认为秦冠就是好苹果。我说,过几年你就会明白。
我吃了饭,独步来到吉利家,看见爷爷的面前放一堆荆条,正在搞编织。那一群羊已经卖掉,乡里来人说,放羊破坏植被,以后山羊只能圈养不准放牧。爷爷闲不住,从河套里割些荆条,编些笼跟簸箕,背到集市上去卖。昕昕挺着大肚子,拿一把铁锨,给吉利背回来的树苗苫土,防止树苗干燥。吉利坐在屋子里,对着他的书稿发呆。
爷爷见我进门,就像遇见了救星,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木屑,说,柴胡,你来了,我还正想去县上找你,只有你说话吉利才肯听。我也不知道吉利能不能写书,反正写了十几年了,没有见过豌豆大一个字眼被人家用过。你是识字人,帮吉利出出主意,吉利从省上回来不吃不喝,整天对着他那一堆书稿发呆,我担心时间一长,吉利也会变成昕昕。
我走进吉利的新屋,吉利抬头看我,有些失望地问我:柴胡,我这十几年的功夫是不是白费了?
我没有正面回答吉利的问话,而是告诉吉利,他捡了一个大便宜,我看到了,那些树苗全是红富士。我催促吉利:赶快把那些树苗栽到地里去,节令不等人。吉利站起来,将信将疑,问我:这些树苗什么时候能够结果?到那时节红富士能卖多少钱一斤?前一个问题我回答说,大约得四年。后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,只是说,肯定比种粮食划算。
昕昕进来,坐到床沿上,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肚皮。我有些动情地说:吉利,你认为李
第十二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