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有一种酸酸的感觉。吉利哭够了,擦干眼泪,然后才说:他跟蚂蟥决斗时什么都没有考虑,刀子捅进蚂蟥的体内时甚至还感到了一丝快意。但是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刻他曾经后悔过。他知道蚊子并不爱他,他的追求没有结果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到蚊子非常完美,促使他不自觉地做了蚊子的“护花神”。吉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快就从监狱里放出来了,他甚至做好了把牢底坐穿的准备。回到家爷爷才告诉吉利,是蚊子对蚂蟥以死相逼,迫使蚂蟥到公安局把俩人决斗的实情说出……吉利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这一次,我没有客气,狠狠地砸了吉利几句:吉利,把尿水擦干,挺起腰杆活人!
吉利跳下炕,洗了把脸。脱了鞋重新坐到炕上,一边揉着他那条萎缩了的腿一边说,他打算把过去写的文章整理一下,开始写作,对于他来说,也许写作是唯一出路。
我虽然不看好吉利能够成功,但是我还是勉励他:只要是瞅准的路就坚持走下去……
从吉利家出来时天已经很晚,茫茫夜色之中看见吉利的爷爷赶一群羊从山上下来了,老人可能心情舒畅,竟然亮开嗓子吼起了山歌。突然,叶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,双手搂着肩膀,冷得嗖嗖发抖。我有点诧异,问道:叶子,你怎么还没有回去?叶子有点委屈地回答我:我等你好长时间,你怎么这时才出来?
我感动着,伸出胳膊,想把叶子搂到怀里。想不到叶子一下子蹦出老远,颤着声说:咱俩还没有结婚,不能那样。
第七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