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,好像供销社是她家开的。妈妈突然一拍手:看我,光顾了说话,都忘了给你烧水。我家没有暖瓶,喝开水就要现烧现喝。蚊子忙说她不渴,姨你就不要费心。妈妈又对我发起了牢骚:柴胡,人家蚊子好容易来咱家一回,你还站着干啥?赶快到院子里的梨树上给蚊子摘几个鸭梨。
我拿起一个篮子,上到梨树上给蚊子摘了一篮子鸭梨。回到屋子时看见蚊子已经脱了鞋坐到炕上,手里拿着妈妈给我做的鞋底在比划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妈妈洗了几只梨,放到盘子里端上炕,蚊子也不谦让,拿起一只梨咬了一口,赞道:这梨好甜。妈妈说,蚊子你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,姨给咱做饭。蚊子口里说不麻烦柴姨了,却把鞋底放下,顺手拿起我正看的一本小说,一边吃梨一边翻看。
窗口一个人影一闪,我出门一看,是吉利。我说,吉利,你来的正好,蚊子也在这里。吉利朝我挤眉弄眼,用手指了指外边。我以为吉利有什么重要的事,跟上吉利出来。
看得出吉利也做了一番精心打扮,穿一件学生蓝上衣,口袋里竟然别着两支钢笔,蓝粗老布裤子,光脚板穿一双条绒鞋。遗憾的是理发师的手艺太差劲,头上的发型像一个茶壶盖。
吉利在前边走,我跟在后边。心里疑惑着,问道:吉利,啥事么,为啥不能在家里说?吉利后脑勺的青筋在突突直跳,我预感到了什么不妙。首先想到了蚂蟥,这蚂蟥是不是又找吉利的麻烦?我虽然有点懦怯,但也不能临阵逃脱。想起了那一
第三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