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冒金星。蚂蟥高我半头,我那里是蚂蟥的对手!那几本书散了一地,我顾不上去捡,双手抱着脑袋,去迎接蚂蟥雨点般的拳头。
突然,蚂蟥杀猪般地嚎了一声,然后像一堵墙一样倒在地上。我把双手从头上取下来,看见吉利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地抱着蚂蟥的双脚,牙齿嵌进蚂蟥的腿里,把蚂蟥咬得出了血。
蚂蟥坐在地上一边嚎叫一边骂吉利:吉利我先人!咱俩前世无仇今世无怨,你咬爷爷作甚?
吉利一把抓住蚂蟥的下身,一下子把蚂蟥拽得差点断了气,一口血痰喷到蚂蟥的脸上,张开血口骂道:蚂蟥你驴日的再敢去欺负蚊子,爷爷就废了你!
原来是这样,人家吉利是替蚊子出气。
蚂蟥用双手护住命根子,鬼哭狼嚎:爷呀!吉利你是我爷哩!我再不敢了。
吉利仍然不依不饶:口说无凭,得写个保证。
蚂蟥的眼神近乎哀求:爷呀,你就饶了我吧,我只念过二年级,斗大的字识不得几升,那会写什么保证。
吉利腾出一只手,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纸,在蚂蟥面前一晃:爷替你写好了,你盖个指印就行。
蚂蟥瞅吉利松手,一下子从地上弹起,一老拳砸在吉利的头上,吉利的头顶立马胀起一个血包。吉利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,一双精瘦的手紧紧地钳住蚂蟥的双腿,又把蚂蟥放倒。俩人从半坡一直滚到沟底,谁也制服不了谁。我站在一边看着,不敢去帮吉利,抬起头,看见了吉利家的窑洞。扯
第二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