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搁,立刻做出了决定。我说,我先到拓子坪打电话,叫县上的救护车来,你们后边把秀秀抬上往拓子坪走。
县上的救护车来了以后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,随行的医生给秀秀打了退烧针,秀秀仍然高烧不退。那啥和那鲁父子俩急得哭了起来,看得出鲁四也着急了,老人家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。走路都不稳咧。到医院后主治大夫告诉我们:你们再迟来一个时辰秀秀就没命咧。
秀秀的命是救下来了,从此后元气大伤。有时候一见太阳就头昏脑胀,有时候正做活时突然晕倒。熬过了一个夏天,到秋天时病情加重,秀秀都感觉她不行了,她拉着那啥的手说她的命是捡来的,能多活这几年就很不错。她很感激周围所有的人,感激那啥让她痛快淋漓的做了一次女人,感激鲁四老大给她把那鲁照看大,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为老大养老送终……。翠花拉着秀秀的手流着泪说:“好娃哩,莫瞎想,阎王爷不会要咱的命,咱阳世上的罪还没受够。”那啥整夜整夜的守在秀秀的身边,给秀秀讲玛纳斯湖畔的风光,唱蒙古民族的情歌:我骑着马儿路过你的毡包,阿朵妹子站在毡包前将我张望……。秀秀痴痴的听着,听完后流着眼泪对那啥说:你一定要叫那鲁考上大学。那啥拉着秀秀的手流着泪说:“你死了我也不活咧。”小那鲁脸贴着妈妈的脸说:“妈妈你不能死,你说过你要带我去榆林……”
罗家塔最能沉得住气的人就是鲁四,那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往外跑,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。这一天鲁四兴冲冲的
十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