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,说话时有点盛气凌人。狗仔一到罗家塔把谁都没有放在眼里,直接对他妈说:“妈!你是缺啥还是短啥?放下自己家里的宽房大厦不住,跑到这穷山沟里来干啥你不嫌丢人,儿这脸往那嗒搁里吗!”
翠花喉咙里像扎了一根鱼刺,咕噜了半天才说:“好娃哩些,没有你天成叔这多年给咱接长补短,咱娘儿俩活不到今天。”
“前多年的事你还有脸再说!村里的伙伴把我的脸都骂得没皮咧,我不在乎,你是我妈哩。现今再不要瞎成精行不行?走!咱回家。”狗仔一边说一边上来想拽袄袖子。
秀秀看不过眼了,上前来搭上了话:“小伙子你问你妈缺啥短啥,你妈短的东西多哩。谁给老人提尿盆?谁给老人烧炕暖脚?谁黑地里陪老人啦话?老人有个三病六灾谁整天陪在老人身旁?”
狗仔根本就不把秀秀放在眼里,他正眼都不看秀秀一眼,就从嘴里吐出来一串脏话:“驴槽里出来个马嘴!你咋不给你大也寻个老婆哩!”
秀秀马上反唇相讥:“小伙子你再有妈没有?再有妈就嫁给我大。我还三媒六证,抬上花轿给我大娶老婆哩。”
狗仔的脸胀成了猪肝,他把拳头攥紧,吼道:“看我不揍死你这个野婆娘!”
那啥攥根扁担像个铁塔一样站在狗仔面前:“你的敢动秀秀一个手指头,我就把你打得爬到河槽里变个乌龟!”
狗仔突然给他妈跪下了:流着眼泪说道“妈吔,不是儿不孝,儿想行孝都行不成咧,我最后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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