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一见老骡子就手舞足蹈:“老骡子你驴日的看看,我给你吧谁引回来了。”
翠花!她来这里做甚?鲁四这老鬼钻又在玩什么鬼把戏?
翠花一见老骡子就嗔怪起来:“老大个人咧也不知道爱惜自己,听鲁四说你从山崖上摔下来受了重伤,我不来都不行咧。叫我看看,伤得重不重?”
老骡子嘿嘿的讪笑着:“不重,伤了一点皮。”
“鲁四这老东西说你伤得都起不了炕咧,整天睡到炕上叫着我的名字哭哩。还催着叫我快走,说来的迟了就见不上你的人咧。”
“鲁四这驴——”老骡子把骂人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脸上带着巴结的笑“鲁四老哥是为咱俩好哩。”
鲁四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莫给鸡带串铃咧,骂不骂还不都是一个毬样,谁吃几碗干饭瞒不过人,老骡子你驴日的说,给多少跑腿钱”罗天成的喉咙里咕噜了一阵,半天才吼出了一句:“鲁四哥,你是我先人哩……”。
鲁四不屑的摆了摆手:对咧对咧,你俩老东西合计合计,怎么越过儿子这一道门槛走到一起,热天有人挠背,冬天有人暖脚,黑地里有人提尿盆,要饭时有人打狗做伴。人活一辈子就这个样儿,自己受活了再说……
从县城那边传来了一个喜讯:我的儿子考上了北京一所名牌大学。内心的喜悦自不待言,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谁不盼自己的儿子鹏程万里、远走高飞?我连夜赶回县城,给自己的儿子送上祝愿送上叮咛。我和妻子一直把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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