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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海民文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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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时间我也迷惑不解,老家伙好像重新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熔炼了一回,他不再玩世不恭,他不再满不在乎,他肩上的担子好像很重,他做起事来专心致志。他把孩子的奶瓶洗了又洗,给孩子热奶的小锅每天都用沙子擦洗一回,孩子的尿布总要拿到鼻子上闻一闻,就连孩子的内衣也一天换洗一回。人在希望中生活,那希望也就长上了翅膀,渐渐地孩子会坐了,会扶着墙跟孑孓学步了,会叫“爷爷”了,你看鲁四爷爷那个高兴劲儿,比皇上招了驸马还趾高气扬。

    有一次鲁四对我说,该给孩子起个名字了,你看起什么名字好。

    这可是件大事,我不敢轻易表态。

    他继续问我,《百家姓》里有没有姓《那》的?

    ……好像——有吧?停一会儿,我十分肯定的告诉鲁四:有!有姓《那》的。

    那——就叫“那鲁”吧。

    那鲁?那鲁那鲁那鲁,那格呀鲁,这不成了日本鬼子了?亏这个鲁四想得出!

    “好呀!真是个好名字,老家伙飞机上甩暖壶哩,水平还蛮高的。”我言不由衷的夸赞着鲁四。

    “就是哩。”鲁四有点忘乎所以,“这辈子就是不会写‘八’字,再莫有不会的”。

    小那鲁一学会说话就开始向爷爷提问题,那问题越提越多。

    ——爷爷吔,我吃羊妈妈的奶,羊妈妈吃谁的奶?

    ——憨憨,连这个都不知道,羊妈妈吃她妈妈的奶。

    ——爷爷吔,

八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