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把酒瓶子里的水喝干。然后说:“这人一辈子,啥事都遇里,遇到好事你莫高兴,遇到坏事你莫难过,这都是上天给你安排好的,你逃不脱,你躲不过。你看,亲儿不认我,咱可认了个干儿,这那啥么,我看靠得住,信得过。我把他们两口子笼络到罗家塔来,叫我老来有个伴儿。”
“还有我哩。我不是也陪着你吗?”我说。
“你靠不住。你天生就是当官的料,你的苦快到头咧。莫谝咧,莫谝咧,一觉睡起来啥都忘咧,活一天就高兴一天。寻那么多烦恼做甚……”
夜里谝的时间太长,早晨醒来时满窑里涌进来耀眼的阳光。我揉了揉发涩的眼,听见了秀秀在院子里脆脆的叫声:“干大吔。”
“哎——”那边窑里鲁四的回答同样干脆。
“太阳都晒到尻门上了还不起来,要不要啊哈给你穿裤子?”山里人野惯了,山里的野娘们说话都这个样儿,没大没小。但是秀秀刚结婚头一天,那种野性子还是叫人有些吃惊。
老家伙卡壳了,半天不见回应。停一会儿鲁四起来,秀秀进到窑里烧火做饭,一会儿功夫就将一桌子饭菜做好摆上饭桌。吃饭时老顽童的痞劲又上来啦,当着秀秀的面鲁四故意问那啥:“夜黑地里感觉咋像?”
小伙子脸红了,把头埋在胸前。猛然间秀秀响响的叫道:
“干大吔!”
“咋哩么”
“黑地里你到我窑里来一下。”
“干啥?”鲁四警觉
七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