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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海民文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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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?

    到底鲁四憋不住,他又问那啥:你是怎么出来的,人家没治你的罪?

    那啥把秀秀到公安局自投案的事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鲁四的脸颊开始痉挛,嘴唇不住的发颤,他抖抖嗦嗦地说:“这么说来,那个女人没疯?”停一会儿,他又十分肯定地说:“那个女人没疯!”

    我暗自庆幸,鲁四那灵性的神经终于复活,一个无比正确的判断在他的胸腔里铸就,这个善良的老人被一种假象迷惑,他不会不知道人的天性里还有一种非常自私的臆念,那就是爱。有时,爱会在突然间喷发,使人的行为失去自控,这时,人就会非常脆弱,像微风吹落树叶那样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不是么,看看那啥,几个月不见,好像老了许多,额颅前的抬头纹像沟豁,浓密的胡须比森林还密,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半夜里起来数天上的星星。那啥在臆想的梦里游走,半是清醒半是糊涂,他不怕尘世间那利剑搬的流言蜚语,向队长要来了秀秀家窑洞的钥匙,把秀秀的冬衣困在一起,来到监狱里探望秀秀,看监的警察认识那啥,疑惑地问他:你就不怕重新被抓?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那啥坦然地回答,“我跟秀秀都是清白的,我盼你们早点弄清真相,不要让《窦娥冤》的悲剧重演。”高墙那边,传来了秀秀的歌声:

    糊涂糊涂你真糊涂,

    糊涂油蒙住了你的心,

    糊涂汤使你辨不清东西南北,

    今生里难饮合欢酒,

    

五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