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打交道,知道山的脾气秉性,有时山像一个温柔多情的姑娘,向你展露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;有时山像一个顽皮淘气的孩子,变着法子将你捉弄;有时山又像一頭凶猛残暴的野兽,发起威来让你无所适从。此刻,我更觉得山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,向你讲述着她的经历。我侧耳倾听,听到了大山均匀的呼吸。我想起了妈妈……我睡在摇篮里听妈妈唱着儿歌;我穿着妈妈纳的布鞋走在上学的路上;我每次外出归来妈妈总是倚在村外的树旁将我张望。我参加工作离家时妈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,那个故事影响了我的一生。
说的是有一个人做了一辈子好事,死后来到阎王爷那里,阎王爷说你是个好人,下辈子还叫你做人,你选,想降生到什么样的人家?那人说:“我要父坐高官子登科,一妻一妾赛嫦娥,一生不遭凶险事,命活百岁见阎罗。”阎王爷有点不高兴了,说哪能随你的心愿吗那人说:“若要随吾心,还得一窖金。”阎王爷问:窖有深浅大小。那人说:“方方四十里,能深尽管深。”阎王爷说:那你还有用完的时候。那人又说:“白天用四两,晚上长半斤。”阎王爷听得此话,忙将官帽摘下来,离开了坐位,说,我不当阎王爷了,那么好的事论不上你。
妈妈其实是在暗示我:人要知足,不要太贪。我听懂了,却装着不懂,问妈妈是啥意思,妈妈笑了,说你慢慢想去。
奇怪,今晚这是怎么了净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。天亮了,蓝蓝的雾岚从山底向上升腾,太阳落在树梢上颤颤悠悠。我在山
那啥和他的《自留地》 中篇小说 一(6/10)